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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抗苛捐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17:04:57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乡丁苟杞子领受了催款任务,背上大枪,晃晃悠悠来到李家庄。  东家的护院李老术(人送外号李老鼠)早已迎候在村头。“呵呵,苟哥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欢迎欢迎!”  “呵呵,鼠弟,别来无恙啊!”苟杞子和李老鼠先是作揖打拱,接着握手寒暄。然后把大枪交给李老鼠:“鼠弟先帮我背上枪,这东西,他娘的死沉。”  “苟哥这回来是派款还是抓丁?”李老鼠背着枪,献媚地询问。  “这回嘛!”苟杞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“既派款又抓丁,能榨多点油就榨多点油。”  二人奸笑,进了村口。这正应了老百姓的那段顺口溜:鸟怕枪,兔怕鹰,蚂蚁窟就怕开水冲;俏娘们儿就怕走黑路,老百姓就怕见乡丁;又要款又要粮,身背大枪抖威风。  李老鼠敲响了大锣,苟杞子扯开嗓子吆喝:“战乱年月,戡乱救国,有丁的出丁,无丁的纳税喽!”  苟杞子发现了村口一家的院门紧闭,问道:“鼠弟,这家是啥人家,有丁没有?”  李老鼠笑了:“你说这家啊,李寡妇家,有一个六岁男孩,这小子算不算丁?”  “寡妇?嘿嘿,鼠弟,走东家串西家,咱不如到寡妇家调调情,说不定中午还能在寡妇家端酒壶呢。”苟杞子有点按捺不住了。  李老鼠摇摇头,面有难色地说:“苟哥,就怕你连夜壶也端不上。”  “为啥?她敢不认这壶酒钱?”苟杞子把嘴撇得像裤腰。  李老鼠说:“这个李寡妇不光是个穷光蛋,还是个刺猬蛋,不好对付。”  “嘿嘿,她不光是穷光蛋、刺猬蛋,听说还长着一副好脸蛋儿呢,不去怪可惜的。”  李老鼠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几圈,想出来一个主意:“苟哥,我倒有个好主意,咱俩一块上,我逼租,你催款,先给她来一个下马威,不光让她认这壶酒钱,还让苟哥你沾上她的荤腥,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吗?”  苟杞子立马高兴得抓耳挠腮,伸出大拇指直夸李老鼠:“高,实在是高!鼠弟你是吃藕长大的,心眼就是多!”  二人来到李寡妇门前,高声吆喝,把门拍得震天响,让李寡妇开门。  这位李寡妇正在家里愁眉不展。丈夫死了,儿子龙儿又得了病,刚刚好了一点。她早上从邻居家借了一瓢面,想给儿子烙一张葱花酥油饼,给孩子增加点营养。听到锣声和苟杞子的吆喝声,知道他又来催丁要款了,看来今天乡亲又得遭殃。自己一个寡妇人家,就怕遇到这些野狗豺狼。她心里想:“我得挡上篱笆关好窗,堵住门洞把狗防。”  正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李寡妇知道这回是躲不过去了。她把刚刚烙好的油饼藏在柜子里,拍拍上衣,打开了门。  苟杞子和李老鼠走进屋,四处打量一下,眼光落在李寡妇身上。见这李寡妇虽然满面愁容,但细眉大眼,高挑个儿,银盆似的脸盘儿,端的是人见不走,鸟见不飞,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。把个苟杞子馋得心里猫抓一样,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肚去。“大天白日,关门干啥?”苟杞子威严地问。  李寡妇神情自若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怕谁家的野狗拱进来偷吃鸡食!”  苟杞子听到“野狗”二字,脸上一红,一时语塞。  李老鼠赶忙解围:“李二嫂,你可知道这是乡里的官差苟杞子?守着长人不说短话,你老是狗啦狗啦的,这狗皮挂墙上——像(画)话吗?”  李寡妇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嗬,你就是乡里的差官狗爷啊?知道知道!听说你是脚上绑大锣——走到哪儿响到哪儿,连那三岁的娃娃都把你编歌唱呢!”  听说有人编歌唱自己,苟杞子心里美滋滋的,急忙问:“唱我?都咋唱的?”  李寡妇胸有成竹地说:“狗爷您听好哈。庄上来了官爷狗,见了财主握握手,见了保长拽着走,见了保丁要喝酒,见了穷人咬一口,见了娘们儿斜眼勾!”  苟杞子听到这儿暴跳如雷,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这是哪个龟孙唱的?”因为暴跳,手上的大锣掉下来砸在脚面上,他疼的“哎吆”一声,夺过李老鼠背着的大枪:“我他娘的非崩了他个狗娘养的!”  李寡妇心里暗笑,嘴里劝解说:“这都是几岁的孩童瞎唱的,值得跟他们动刀动枪吗,要是把眼气浑了,你可就认不得嫂子的家门了。”  苟杞子听李寡妇这样一说,嬉皮笑脸地凑到她跟前,瞅着李寡妇的脸说:“嫂子,俺不生气,嘿嘿,俺不生气!”  李老鼠眼珠一转,觉得这话味儿不对,虎起脸说:“苟哥是吃官粮拿官饷的官差,连东家都敬他几分,谁敢骂他?我看是你这个巧嘴八哥吃白条屙牛嘴——自己肚里编的吧?”  李寡妇见李老鼠来劲,讥讽地说:“老鼠弟,乡里乡亲的,你咋也学会吓唬人啦?怪不得人家说,年成变了,老鼠也成精了!”  李老鼠被李寡妇抢白一顿,气恼地说:“你这娘们儿说话咋这难听?”  李寡妇说:“嫌我说话不好听啊?有个顺口溜好听,我唱给你听听?”  李老鼠捂住耳朵:“不听不听!”  李寡妇说:“听听嘛,这个好听!高高山上一棵松,穷人放牧在山中,财主坡下学驴叫,狗腿子连连说好听!”  李老鼠恼羞成怒:“好,你敢辱骂东家,今天别说咱不客气。你欠的租子今儿个就得交了!”说罢,示意苟杞子催丁。  苟杞子不甘落后,横眉立目地说:“今儿个咱登门,这壮丁的事不能拖了!”  “俺就一个六岁的娃娃,怎能去当壮丁?苟官差,你八成是喝多了吧?”李寡妇满腹委屈的样子。  苟杞子打官腔:“我说的是壮丁税。上头有条条,有丁的抽丁,没丁的纳税。哪个敢违抗,先关他三天黑屋。”  李寡妇轻蔑地笑笑:“花虎狸虎俺都见过,就没见过瞎虎(吓唬)。家里升合无粮的,正愁没吃的呢,俺跟你走!”说着,向门外走去。  苟杞子见李寡妇软硬不吃,摘下大枪,对着李寡妇哗啦扳动枪栓:“你反啦?你是真想反啦?”  李老鼠充好人,一会黑脸一会白脸:“哎、哎,别这样,咱们有话好商量,好商量。”  李寡妇转回身,息事宁人地说: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其实我也知道吃这碗红脸饭不容易。有道是,要得安,先办官。要钱要粮是你们的本分。不过,俺这人就是怪脾气,不扶(服)竹竿,只扶(服)井绳。要说商量着来,啥事都好说,要说牛不喝水强按头,鞭打绳拴俺也不怕!”  李老鼠又有了坏主意,就坡下驴:“对对,俺知道嫂子的脾气,嘴像个辣椒,心像个糖糕,心灵手巧茶饭好,今儿个晌午俺就把派饭派到你家啦。”  “派饭?”李寡妇故作惊讶“这位兄弟吃的是官粮,拿的是官饷,天天鸡鱼肉蛋,咋还到庄上吃派饭?再说了,俺这吃糠咽菜的,他哪能受这份委屈?”  李老鼠狡猾地劝解:“我也不想给嫂子添麻烦,可这天天来官差,家家户户都要派饭,今儿个是下雨不打伞——轮(淋)着你了。”  苟杞子立即跟着帮腔:“二嫂,俺这人随得高就得低,鸡鱼肉蛋能下肚,粗茶淡饭也能充饥。俺知道嫂子你心肠好,知冷知热会疼人。有道是人义水也甜,谁在乎吃喝?天天鸡鱼肉蛋,俺正想换换口味,只要嫂子你真心待俺,喝口凉水也顺心。”  李寡妇机敏地接着他的话茬:“还是这位兄弟好待承,知道俺穷,只要喝口凉水。虽说如今是贼来不怕客来怕的年头,大正月里,也不能让二位喝凉水啊。我去烧壶开水,给二位暖暖身子。”李寡妇说罢转身去厨房烧水,苟杞子贪婪地盯着她的屁股,用目光一直把她送进厨房。  李老鼠气恼地抱怨苟杞子:“苟哥,这顿饭算是叫你撤掉了笼头——没处逮了。你喝口凉水也顺心,叫俺喝西北风去?”  苟杞子用袖口擦去嘴角的口水,色迷迷地说:“鼠弟,这娘们儿年方28岁,虽然没穿绫罗绸缎,但是,杨柳细腰只有一掐,两只眼睛水汪汪的,特别是肉乎乎的屁股,真是馋死人。她要是给俺倒碗茶,那就像三伏天吃了块凉西瓜。我一进屋就闻到这娘们儿身上有一股香蛋蛋味儿,我不吃就饱了,不喝就醉了。”  李老鼠看苟杞子急不可耐的样子,不满地说:“苟哥,我看你是旋风刮进屁眼里——鬼迷心窍了。你说你闻到的是啥味?”  “是那娘们儿脸上的香味,八成擦的那个啥——海蚌子蜜。”  “那不是海蚌子蜜,是葱花大油饼!”  “做梦娶媳妇,净想好事!”  “你不信?”李老鼠用鼻子转圈闻,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油饼,拿出来猛咬一口“苟哥,你看。”  苟杞子一把夺过油饼,也猛咬一口:“你小子吃独食!”  李寡妇提着茶壶走到门口,看到两人争吃油饼,不禁怒火中烧。穷人的孩子得病需要营养,这下可好,油饼被老鼠和狗偷吃了,可怜龙儿空欢喜一场。李寡妇转身回到厨房,抓了一把毛硝放进茶壶。若无其事地进屋,倒了一碗茶递给苟杞子。  苟杞子接茶,顺势抓住李寡妇的手。李寡妇就势把热茶泼在苟杞子的手腕上,苟杞子被烫得呲牙咧嘴。李寡妇问:“苟兄弟,你今年贵庚了?”  苟杞子茫然,他不知道什么耕。  李老鼠充内行:“二嫂问你多大了。”  苟杞子很高兴,觉得有门儿,告诉说打罢新春28啦。  李寡妇就说那你是腊月生人。  苟杞子点头。  李寡妇调侃地说:“我说呢,苟兄弟要不是腊月生人,咋动(冻)手动(冻)脚呢?”  苟杞子很尴尬,冲口说:“我他娘的是八月十五生的。”  二人口渴,端着茶碗呼呼噜噜喝下去。  李寡妇装着给他俩找烟,打开柜子惊呼一声:“这油饼咋不见了?”  那二人互相推诿,都说不知道。  李老鼠心眼转得快,说刚才看到你家孩子从柜子里拿了油饼,边吃边跑出去玩了。  李寡妇闻听此言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哭说:“老天爷,可不得了啦,俺龙儿没命了!”  那二人纳闷儿,好好的孩子,咋就没命了。  李寡妇说,那油饼上放了砒霜了。  这俩小子心里咯噔一下,砒霜可是剧毒啊。  好端端的油饼怎么可能放砒霜?  李寡妇连哭带说:“老鼠一年到头作践的粮食让人心疼,俺一年到头打下的粮食都被他偷走。吃面吃米还不够,吃了芝麻还想喝香油,吃罢东家吃西家,疯吃浪喝不害羞。俺要不舍得油饼下狠手,这鼠害就没有头了。”李寡妇哭着让苟杞子和李老鼠快帮她找龙儿,家里有解药,得赶快灌下去。  这话分明是在骂李老鼠,可是枸杞子和李老鼠这回吓傻了,也顾不得反驳。乖乖,砒霜,这东西毒性特大,吃进去一时三刻要了命。二人顾不得脸面,心急火燎地说:“二嫂你就别哭了,那油饼是俺俩吃的,快把解药拿出来给俺俩喝吧!”  李寡妇听罢破涕为笑,欢天喜地:“俺龙儿没吃砒霜,谢天谢地,俺得给老天爷磕个头!”  苟杞子见李寡妇幸灾乐祸地样子,气急败坏地吆喝:“你这娘们儿不要高兴得太早了,俺二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当心你的性命。”  李寡妇佯装害怕,是啊,你俩是办官差的,要是有个好歹,我还真担当不起。俺得到门外喊几个人来做证明,是你俩偷吃俺家油饼,死了也别想赖上俺。李寡妇说着话,扭动着丰满的臀,不急不忙朝外走。  苟杞子性命攸关,哪里还允许李寡妇去喊人耽误时间,端起大枪横住去路,逼李寡妇立马交出解药。  李老鼠是同村人,了解李寡妇的脾性,知道这样用强只会坏事,只会拖延时间,反而害了自己性命,急忙打圆场:“苟哥不要动怒,二嫂待人心肠好,不会故意害人。好嫂子,苟哥是个炮筒子,牙狗坐轿——不识抬举,别给他一般见识,快把解药拿出来吧,救命要紧啊。”  李寡妇看在同村面子上,稍稍消了气,通情达理地说:“其实,二位兄弟与我无冤无仇,我咋会见死不救呢?再说,我一个寡妇的命值几个钱?你二位都是被窝里露腚——脸朝外的人,死了就可惜了。”  李寡妇捋了一下头发,神情庄重地走进里屋,不大会儿提着一只红布封口,贴着福字的药罐子走出来。  二人急忙询问是啥解药。  李寡妇镇定自若,说这东西叫“五龙夜”。  “五粮液?”  “不是五粮液,是五龙夜。”  二人喝过名酒五粮液,不曾听说过有什么解药叫五龙夜,疑疑惑惑地不相信。  李寡妇耐心向他们解释,五龙夜是秘方,人中毒后喝了它,就会上吐下泻,百毒全解“毒在你身上,药在我手里,信不信由你。”  苟杞子围着药罐子转了一圈,用手沾点尝了尝,立时呲牙咧嘴地吐出来。  李老鼠趴在罐子上闻了闻,摇头摆手直捂鼻子,拉着苟杞子商量。这解药又苦又涩,不太好喝。  李寡妇嘲笑他们,是药三分苦,良药苦口利于病,这点常识都不懂,还整天走南闯北。  李老鼠转了转眼珠,心想不对,这东西臊气败轰的,八成是半罐子尿,还说啥鸡巴五龙夜。他把这想法附耳说给苟杞子。  苟杞子恼羞成怒,大枪拍得啪啪响,怒喝道:“你这寡妇作弄本官,我岂能饶你!”  李寡妇胸有成竹,不动声色:“这解药是尿不假,可这是童子尿。童子尿解百毒,鸡糖轰红专治尿床,驴马尿还能当药引子呢,这是常理了。”  “童子尿虽说能解毒,可这臊气败轰的咋往肚里咽?”苟杞子面露难色。  “是没有那酒杯一端,一仰脸下得顺当,这叫恨病吃药。”李寡妇一脸同情地劝解。  李老鼠心眼多,转脸又来了一个主意,他拉上苟杞子:“走,回家,我也有个六岁的儿子,还愁没有童子尿?”  苟杞子也来了精神:“对,童子尿有啥稀罕,我那儿子也能尿一壶。”  李寡妇见这俩小子不上当,故作轻松地往外推他们:“你俩若走,我拍手欢送。你们是在我家中的毒,我只管你俩三尺门里,不管三尺门外,要是半路上有个好歹,可别赖上我。” 共 601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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